小黄鸟(春秋繁露公羊)

布袋戲(金光霹靂新天宇)/aph(黑三角,好食金錢,能全員)/夢間集py:2101348356 孤松迎客/凹凸/dnf/陰陽師/各種劇漫各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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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貴不從意,獨唯愛美人。
提劍恣肆軍帳外,解衣享樂教坊中。

【梦间集/伪武侠】且逢小楼春(一发完)

☆引梦笛的个人外传故事,伪武侠武打有,想看笛子的帅帅打戏和撩人【喂

☆操作与风格依旧

☆脑内彼男很妙蛙【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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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呛呛呛……”

正逢好佳节,敲锣打鼓吹唢呐的走街串巷可闻。两截穿衣三绺梳头的妇人跟幼童芽儿牵着手,小芽儿争着闹着想去看戏。街上还有人在分发杂剧贴画儿,上从右至左写着“大俳优在此做场”“金院遗本第一家”等等宣传语,好不气派。



贴画儿贴在了烧饼茶酒铺子家门外,引逗得家里女孩儿也心头痒痒想去——只因这画儿上所画的头戴幞头耳别红花的俊美青年,是戏班子里号称首领的大俳人,又是享誉湖广福建二省的美青年。



湖广行省武昌的汉阳府,戒备不若京师大都森严,但个中街坊地带繁华与之相比竟也不差。


在烧饼铺子边上,走过一名长辫垂前的青年。他带着一支月光白笛子,穿着灰白色褂子,佩戴金流云腰带,腰带中间有一青蝴蝶配饰,下面又坠着双玉环流苏。



热烫的铁板上正烤着饼,油滋滋的,眼看着白白的面团就被烤成金黄色。一股油香面香扑鼻而来。烧饼铺的张寡妇看见这个俊俏柔情的小青年立在这儿正往街边看,就招呼说:“热腾腾的烧饼,不买一个?”


这就是俗世喧嚣之景,引梦笛觉得自己仿佛刚被从一个小匣子放到外面。外面的世界对他而言陌生又神秘,也嘈杂热闹多了。他买了一个热汤烫的烧饼,用油纸包着。但张寡妇看他身量纤瘦,说话声音又温软如梦呓,觉得他可能体虚,竟多给他包了两个烧饼和三个油条。明明只是一烧饼的钱。引梦笛不可能吃得现世的偌多食物,于是走在街头,看见街边乞讨的小孩子或者晒得病怏怏的乞讨老人,就把这些分与他们吃。



天气热晒,蝇虫在街角乱飞。病死、饿死的乞丐被用一张大草席遮住,苍蝇飞落在死人脚趾上。另一边,几匹乌云盖雪的好马迅疾而行横冲街市。身穿曳撒头戴宽檐大帽的蒙古贵人和达官威风凛凛,也不在乎会冲撞杀死百姓。这一切引梦看在了眼里,他亲眼看见一个小孩子因来不得躲避而被活生生踩踏而死。这时候,又冲过来一个妇人,抱着孩子哭,这不正是先前卖烧饼油条的张寡妇。



即将入夏,贵人们为避暑会北上。他们已开始陆陆续续离开湖广了。引梦笛朝城外走,在一茶酒店外,竟然看见捆星锁、朱炎鬼、震天锤三个魍魉坐长椅子上喝茶。他暗笑道:“也是有趣,且听他们意欲何为。”不多时,只见两匹乌云盖雪踏尘而来。两个官兵下了马,到这三个魍魉身边。


朱炎鬼道:“行者从来不饶舌骗人,这些是给官爷的钱财,到时候城里动乱官爷就不要再麻烦到我们头上了。”震天锤大笑道:“老朱,你饶舌的时候还少么?”朱炎道:“我呸,再饶舌我能饶得过掷乾坤那个贪生怕死的孙子?”捆星锁一直沉稳着脸面,面无表情且一言不发。两个官兵眼里,他们仨都是跟妖道似的怪人,只管收钱倒也不管那么多。



引梦笛与他们便隔着两三张长椅,听得差不多了,又听得三个魍魉要走人了。他暗忖道:“怕是要闹事,但想先不惊扰到官兵哩。”武昌府距离剑冢并不遥远,引梦大体也猜出了他们所谓何事。就在他以为结束时,忽听后面有人喊他:“前面的,说的便是你,你转来。”


是两个官兵要寻他,引梦回身看了他们一眼,又不明所以地眨眨盈亮的眼睛,回头往里看。其中一个矮个子的官兵没耐性道:“别看别人了,就说你呢。”引梦猜他们可能觉得自己像山人,又是孤身一个,便要索取官道费用。怎奈何他除却手中的笛子外并无什么财物了,他笑道:“是在,叫我么?”


官兵疑心这个看起来细细瘦瘦的青年心智有些问题,说话又轻飘飘的。粗壮大汉吼起来嗓声震天:“叫你过来!”



引梦道,声音轻小:“过来,为甚么是我过来,而不是你们两个过来。”言语极尽不解与委屈。茶室内的伙计吓得够呛,说道:“哥哥,要不你跟两位官爷到外面去说吧,小店容不下太多神仙,一会儿太嘈杂了就该塌了。”


倒是生怕施展不该拳脚,引梦笛足踩上长椅、桌子,轻步盈跨,直接跃过两个官兵头顶,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外面的沙地上。他转身回头眜了二人一眼。


两个官兵亮出明晃晃的大弯刀,好一副要把他剁碎的狠劲。两个人一前一后抽刀砍过去,引梦笛巧劲转身,周旋两个,胳膊肘狠狠打在侧后方的矮汉子的喉咙处,他哑噎一下声也发不出了。他随即又抵住另一人的刀,打他手腕将他刀打掉,又抬腿给了他脑袋一下。这一踹倒是把他也踢蒙了。


起踢落地后,引梦笛正过身来看着两个倒地的人,长长的辫子一甩一落,就着自己脖颈绕了几周。一切归于安静,风起的扬沙低压压地停留在靴鞋的高度。忽然他察觉到了什么,再转身,看见另一个官兵打扮的人正站在几米外看着自己。这个人并未拿着弯刀,忽然唰地一下,两手不知何处变来一双小剑。


他戴着范阳毡帽,引梦笛手快运气打过去,对方所戴的毡帽便落地。仔细一瞧,竟是魍魉断影剑。


但引梦隐隐察觉有人将要梦醒了,自己在这个世间所待时间不多了。他不想再与断影剑纠缠,衡起自己的笛子,笛声悠悠,断影剑受其影响,竟产生几分困倦之意。但他面无表情,竟然用小剑划伤自己的手臂,以此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引梦笛与他近身交战几回,撕拉一声,衣袖被他的双剑划开了口子。


一声刺耳之鸣,城郊老林上空惊飞一群野鸟。


锵一声双剑落地。断影剑捂住耳朵,脑海里竟然浮现起当初复仇与血洗家乡的画面,那是他变作厉鬼也无法摆脱的噩梦。



他脸颊开始冒出汗水,难堪折磨的他不停地绝望大喊:“够了!够了!”


待得脑内画面消失,他再一定神,眼前却也再无引梦笛。


幽山高阁,晨钟早已敲响。暮春在高山之地依旧有余韵,芳菲不歇,溪流柔软缠绵。红墙楼阁里的女孩儿们昨夜打了麻雀牌叶子戏,打到子夜,如今仍然在胡睡。越女睡在花雨和淑女之间,长床的横被子不能够完全遮住她们光裸的腿足,山上剑阁的微寒则让她们下意识地抱团合睡了。淑女和无剑紧挨着,各在被子外面露出雪白的臂膀,无剑又趴枕头上,手臂就垂床沿。她梦昏昏中翻身,顺水推舟般想把边上的妹子们搂抱住,结果被反推差点从床上摔下去。


吱呀。木窗边坐着的青年人看向阁楼外,入目的皆是青山连环。引梦笛看着这美丽而好山水,温柔的眉眼如映明星。

阳光渐高升,金光透过窗户打入,他的身影也渐渐趋向于透明,最后回眸时彻底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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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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